4

林家母子**留，林浩下午被放了出來。他沒來得及實施犯罪，頂多算家庭**。

但我知道，林博的賭債，婆婆許諾的房子，和他自己的自尊心，都讓他準備隨時咬人。

果不其然。第二天公司樓下圍了一圈人。**寫著：

控訴無良妻子蘇然！婚內(nèi)**，拋夫棄子，拜金虛榮！

林浩穿著舊襯衫，頭發(fā)凌亂，跪在公司門口，舉著我昨天挽著顧言上車的照片。

“大家評評理?。　?br>
林浩對著鏡頭哭訴：

“我和蘇然大學(xué)就在一起，感情一直很好。”

“為了娶她，我爸媽省吃儉用，把棺材本都拿出來給她買房?！?br>
“可她嫌我窮，剛懷上我的孩子，就勾搭上了大老板！”

“昨天婚禮上，她為了那個***，當眾悔婚，還把我媽氣進了醫(yī)院！”

“現(xiàn)在還要把我趕盡*絕，把我弟弟都送進局子了！”

“蘇然！你好狠的心啊！為了錢，你連孩子都不要了嗎？”

周圍人越來越多，不少是同事。他們指指點點，眼神各異。

“沒想到蘇總監(jiān)是這種人啊......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平時看著挺高冷的，原來是嫌貧愛富。”

“連懷孕了都能**，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?！?br>
我站在臺階上，看著林浩表演。只要我不尷尬，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
林浩見我出現(xiàn)，膝行幾步想抱我的腿。

保安想攔，卻被周圍大媽們罵了回去：

“人家兩口子的事，你們保安管什么閑事？”

“沒看這男的多可憐嗎？”

林浩沖到我面前，一把鼻涕一把淚：

“老婆，我知道錯了，我不該沒本事賺大錢?！?br>
“但孩子是無辜的??！你不能為了那個顧總，就打掉我們的孩子啊！”

這一嗓子，把罪名升級到了“*子”。人群中爆發(fā)出一陣罵聲。

“**了！虎毒還不食子呢！”

“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！”

我看著他：

“林浩，戲演夠了嗎？你說房子是你買的，房產(chǎn)證敢拿出來看嗎？”

“你說我**，證據(jù)呢？”

林浩眼神閃爍，隨即掏出一張紙展示給眾人：

“這就是證據(jù)！這是醫(yī)生開的診斷書！”

“你有嚴重的孕期抑郁癥，情緒不穩(wěn)定，經(jīng)常產(chǎn)生幻覺！”

“醫(yī)生說了，你現(xiàn)在的行為都是因為生?。　?br>
“老婆，我不怪你，跟我回家吧，我們?nèi)ブ尾?，孩子不能沒有媽媽??！”

林浩這招很高明?？凵稀熬癫　钡?*，我反駁是瘋，不反駁是默認。

一旦坐實，他就能強制帶我“治療”，接管財產(chǎn)。

“對啊，看著挺正常的，原來是瘋了?！?br>
“孕期抑郁癥很可怕的，趕緊跟老公回家吧。”

群眾倒向林浩。幾個大媽圍成圈堵住我的退路，生怕我傷人。

林浩站起來，掛著關(guān)切向我*近。背對人群，他臉上突然露出陰森的笑。

他湊到我耳邊低聲道：

“蘇然，看見了嗎？這就是**的力量。”

“識相的，現(xiàn)在就跟我走，把房子過戶給小博，再給我五百萬還債?！?br>
“否則......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個***的精神病，”

“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?！?br>
“還有，別指望那個顧言。眾目睽睽，這是家務(wù)事?！?br>
“他敢插手就是仗勢欺人，你看他敢不敢為了你得罪大眾？”

說完，他提高音量大喊：

“老婆！別怕！無論你變成什么樣，我都不會放棄你的！”

“跟我回家吧！”

他伸出手，想把我拖走。人群開始起哄：“回家！回家！”

周圍的人推搡著我，將我團團圍住。

就在林浩的手即將碰到我肩膀時，我盯著他，在腦海呼喚系統(tǒng)。

“系統(tǒng)，我要使用真話模式！最大功率！”

指令確認。目標：林浩。懲罰等級：S級（全面崩壞）。

5

林浩的手指距離我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厘米。

就在這一瞬間，S級真話懲罰生效了。

林浩臉上的肌肉突然劇烈抽搐起來。

他張開嘴，原本準備好的那些感人肺腑的“深情告白”，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嘶啞的咆哮：

“跟我回家？回個屁！我要是不把你抓回去，那五十萬的***誰來還？”

“要是弄不回那五十萬，那些催債的能把我的皮扒了！”

“你這個移動提款機要是跑了，我們?nèi)叶嫉萌ズ任鞅憋L(fēng)！”

周圍原本還在起哄喊“回家”的大媽們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
林浩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，拼命想把話咽回去。

可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拒的，他的雙手不聽使喚，扒開了自己的嘴，讓他吐字更加清晰：

“還有你肚子里那個種？呸！那就是個屁！”

“我和我媽買了那種讓人惡心嘔吐的藥，天天摻在你喝的湯里，這才讓你以為自己懷孕了！”

“那個驗孕棒也是表姐用紅墨水畫的！”

“哈哈哈，你這個蠢貨，居然真信了！”

“只要你以為自己懷了孕，就不敢輕易離婚，只能乖乖被我們一家吸血！”

全場嘩然。

這次不是竊竊私語，而是爆發(fā)出了驚恐和憤怒的尖叫。

直播間里的彈幕更是直接炸屏：

**！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？給人下藥裝懷孕？

這哪里是夫妻，這簡直是謀財害命啊！

報警！快報警！這男的瘋了，竟然自己全招了！

剛才還幫著林浩攔我那個大媽，嚇得一**坐在地上，指著林浩哆嗦：

“你......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？”

林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，滿頭冷汗，拼命搖頭想否認。

可嘴巴卻依然誠實得可怕：

“當然是真的！”

“這女人也就是運氣好傍上了大款，不然等她進了門，我就打算把她關(guān)在地下室，不給她飯吃！”

“我要*她把存款密碼交出來！”

“等錢到手了，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，到時候這房子、車子，還有那個顧總給的賠償金，全都是我的！”

“我就可以拿錢去翻本，去把輸出去的錢都贏回來！”

“**！”

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，緊接著，一顆臭雞蛋精準地砸在了林浩腦門上。

蛋液順著他的鼻尖流進嘴里，但他還在不受控制地狂笑。

我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同床共枕的男人，在所有人面前扒光了自己的皮。

警笛聲再次響起。

兩個**沖進人群，一把按住了還在瘋狂輸出“犯罪計劃”的林浩。

“林浩，你涉嫌非法拘禁未遂、投毒、**，跟我們走一趟！”

林浩拼命掙扎，臉被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。
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里的恐懼終于壓過了惡毒。

“老婆！老婆救我！我是胡說的！我真的是胡說的！我有精神??！我有抑郁癥！這些都是幻覺！”

我冷冷地看著他，緩緩蹲下身子。

“林浩，精神病這招，你自己留著用吧?！?br>
“剛才你說的每一個字，都在直播，全國人民都聽見了?！?br>
“你就去牢里，慢慢跟獄友解釋你的‘幻覺’吧。”

6

林浩被抓走的視頻，在一小時內(nèi)沖上了熱搜第一。

#鳳凰男投毒假孕謀財#的話題后面，跟了一個血紅的“爆”字。

我坐在顧言的辦公室里，手里捧著一杯咖啡，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
雖然我有系統(tǒng)，但這反轉(zhuǎn)來得太快，太猛烈。

“滿意嗎？”

顧言坐在老板椅上，手里翻閱著一份文件，頭也沒抬。

我放下咖啡，誠懇地點頭：

“謝謝顧總?！?br>
“不過......林浩畢竟還沒造成實質(zhì)性的人身傷害，投毒的劑量也很小，**說頂多判個幾年，甚至可能緩刑。”

顧言合上文件，抬起眼皮冷笑一聲。

“誰說只判幾年？”

他按下面前的座機免提：

“王**，進來一下?！?br>
幾秒鐘后，一個穿著西裝的**走了進來。

顧言把手里那份文件扔在桌上：

“這是林浩挪用**、偽造合同騙取投資、以及參與網(wǎng)絡(luò)****的證據(jù)。全部交給警方?！?br>
“另外，通知林浩借***的那家‘財務(wù)公司’，就說林浩的抵押物——也就是蘇小姐那套房子，所有權(quán)存在爭議。”

“讓他們盡快去‘核實’一下債權(quán)。”

我聽得目瞪口呆。

挪用**？**？

“你......你怎么會有這些？”

顧言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
“從你在婚禮上走向我的那一刻起，我就讓人查了他的底?！?br>
“蘇然，既然你要做顧**，哪怕是名義上的，我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往你身上潑臟水?！?br>
他轉(zhuǎn)過身，逆著光，眼神深邃。

“對于這種**，我要的不是讓他坐牢，而是讓他生不如死?！?br>
林浩挪用**數(shù)額巨大，加上****，這輩子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。

“還有，”

顧言指了指桌上的一張體檢報告，

“這是你昨天去做的真實體檢報告。公關(guān)部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百家媒體，今晚八點，全網(wǎng)辟謠。”

我拿起那份報告，看著上面“未見孕囊”四個大字。

“顧言......”

我鼻子一酸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，

“為什么幫我到這個地步？”

顧言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突然伸出手，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。

“因為你說，千億嫁妝，還有這輩子對我死心塌地?！?br>
“我是個商人，既然簽了合同，就要履行義務(wù)。現(xiàn)在，輪到你履行義務(wù)了?！?br>
我愣住了：

“什么義務(wù)？”

顧言指了指門外：

“今晚有個慈善晚宴，我要帶你出席。”

“作為顧**，你得艷壓群芳，讓所有人都知道，林浩那種**，連給你提鞋都不配?！?br>
7

林浩被正式批捕的消息傳出后，林家徹底亂套了。

婆婆因為只是涉嫌**未遂，加上年紀大“高血壓發(fā)作”，**留了幾天就放了出來。

她一出來，就被早就等在拘留所門口的債主堵住了。

那是林浩借***的人，手里拿著棍棒。

“老太婆，你兒子進去了，欠我們的五十萬連本帶利現(xiàn)在是一百萬，什么時候還？”

為首的光頭大漢把欠條甩在婆婆臉上。

婆婆哪見過這種陣仗，嚇得兩腿打顫，當場就尿了褲子。

“我......我沒錢！錢都是我兒子借的！你們找他去??！”

“找他？他都在局子里蹲著了！既然你是**，父債子償，母債子償，天經(jīng)地義！沒錢？”

“沒錢就把你們家房子賣了！”

林家那套老破小，是林浩去世的父親留下的，也是婆婆的**子。

她一聽要賣房，立刻坐在地上撒潑打*：

“**啦！***搶房子啦！我就這一套房子，賣了我住哪啊！”

“沒地方住？那就去睡橋洞！”

光頭大漢根本不吃這一套，直接讓人上去搶她的房產(chǎn)證和鑰匙。

就在這時，我挽著顧言的手臂，出現(xiàn)在了不遠處。

我是特意來看這場戲的。婆婆的精神狀態(tài)已瀕臨崩潰，正是時候。

“系統(tǒng)，開啟真話模式?！?br>
婆婆看見我，連*帶爬地撲過來。

“蘇然！然然！以前是媽不對！媽豬油蒙了心！你救救媽！你有錢！那個顧總那么有錢！”

“這點錢對你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?。　?br>
她想抓我的裙擺，被保鏢一腳踹開。
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此刻她頭發(fā)散亂，渾身散發(fā)著尿*味。

“救你？憑什么？”

我冷冷地問。

“我是你婆婆?。‰m然沒領(lǐng)證，但我也算是你長輩?。∧悴荒芤娝啦痪劝?！”

婆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
“長輩？”

我笑了，

“你也配？”

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
她眼神變得呆滯，臉上隨即露出怨毒的表情。

“救我？哼，你這個小**巴不得我死吧？就像當年我巴不得那個老不死的早點死一樣！”

周圍的債主和路人都愣住了。

老不死的？

婆婆不受控制地繼續(xù)說道：

“當年林浩**癱瘓在床，天天要吃藥要人伺候，就是個拖油瓶！”

“我就把他的藥換成了維生素，讓他活活疼死！這才省下了買藥錢給林浩上大學(xué)！”

“沒想到啊，報應(yīng)來了！我辛辛苦苦養(yǎng)大的兒子，居然跟你這個掃把星搞在一起！”

“早知道當年我就該把你賣到山溝里去換彩禮！”

全場死寂。

連那些討債的大漢都聽得背脊發(fā)涼。

這老太婆，竟然還得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？

“這......這是**了吧？”

有人小聲嘀咕。

顧言揮了揮手，身后的**立刻上前：

“剛才的話都錄下來了，立刻通知警方，重啟當年林浩父親**案的調(diào)查?！?br>
婆婆聽見“報警”兩個字，終于回過神來。

她驚恐地捂住嘴，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尖叫。

“不！我沒說！那是胡說的！我是**！我不去坐牢！”

她轉(zhuǎn)身想跑，卻被光頭大漢一把揪住領(lǐng)子。

“想跑？先把錢還了再說！兄弟們，把這老太婆帶走，那房子今天必須過戶！”

婆婆被拖上了面包車。

臨走前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滿是悔恨和恐懼。

但我知道，那不是悔恨當初作惡，而是悔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做得更絕一點，悔恨為什么招惹了我。

8

林家徹底散了。

林浩在看守所里等待審判，婆婆被****得賣了房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就被警方以涉嫌故意**罪帶走了。

剩下的，只有林博。

因為只是參與了搬東西和口頭威脅，加上他是從犯，并沒有被關(guān)太久。

但他出來的日子，比在牢里還難過。

唯一的房子被賣了抵債，身無分文，還欠了一**賭債。

這天深夜，我正準備休息，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
內(nèi)容很簡單，是一張照片。

照片上，林浩被關(guān)在看守所里，滿臉淤青，顯然是被“關(guān)照”過了。

短信隨后而來：

嫂子，我知道你有錢。給我一百萬，我有林浩挪用**的更詳細證據(jù)，還有他以前在公司收回扣的賬本。

這些東西，足夠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。

是林博。

我看著這條短信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我把手機遞給正在旁邊看書的顧言：

“看來，你的雷霆手段起作用了，狗咬狗開始了。”

顧言掃了一眼，眼神鄙夷：

“這種**，留著也是禍害?！?br>
“告訴他，錢我有，讓他拿著證據(jù)來見我?！?br>
第二天，在一家隱蔽的茶樓里。

林博穿著一件衛(wèi)衣，溜了進來。

看見我，他眼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。

“嫂子！錢呢？錢帶來了嗎？”

我把一個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：
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
林博掏出一個U盤：

“都在這里！全是他做假賬的記錄！還有他和那個表姐怎么密謀害你的錄音！我都偷錄下來了！”

我接過U盤，插在隨身帶的電腦上檢查了一下。

確實是鐵證。

林浩為了填林博的賭債窟窿，在公司賬目上做了不少手腳，甚至還出賣過公司機密。

這些東西，加上顧言之前查到的，足夠判他無期了。

“很好。”

我合上電腦。

“錢！給我錢！”

林博伸手就要抓箱子。

我按住箱子，微微一笑：

“林博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“什......什么？”

“你還欠我三十萬賭債沒還呢。”

林博臉色一變：

“嫂子，你這么有錢，還在乎這點？這一百萬是你答應(yīng)給我的！”

“我答應(yīng)給你，但我沒說給你現(xiàn)金啊?！?br>
我打開箱子。

里面不是鈔票，而是一疊**函和**傳票。

“這里面是你涉嫌敲詐勒索、參與非法**、以及協(xié)同**的**書?！?br>
“林博，你以為把你哥賣了，你就能獨善其身？”

“你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，誰也跑不了?！?br>
林博傻眼了。

他猛地站起來，面露猙獰地撲向我：

“蘇然！你耍我！我要*了你！”

早就在隔壁埋伏好的便衣**破門而入，直接將他按在桌子上。

“別動！**！”

林博拼命掙扎，嘴里大罵：

“蘇然！你不得好死！你是個魔鬼！你把我們?nèi)叶細Я耍　?br>
我看著被按在桌上的林博：

“毀了你們的，是你們自己的貪婪。”

“如果你們哪怕有一點點良心，哪怕有一刻把我當家人，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。”

“帶走吧?！?br>
9

三個月后，**正式**。

林浩、林博、婆婆，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站在被告席上。

只不過，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，而是個個面黃肌瘦，神情呆滯。

林浩因為數(shù)罪并罰，加上在看守所里試圖**未遂，整個人已經(jīng)瘦脫了相。

婆婆因為當年的**案被翻出來，雖然年代久遠取證困難，但她的“真話自爆”成了關(guān)鍵線索，也難逃法網(wǎng)。

林博因為敲詐勒索和**罪，同樣面臨重刑。

法庭上，他們互相推諉，互相撕咬。

曾經(jīng)的“一家人”，此刻在法庭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鬧劇。

法官敲了好幾次法槌，才勉強控制住場面。

當法官宣讀判決書時，全場肅靜。

“被告人林浩，犯***、挪用資金罪、非法拘禁罪（未遂），數(shù)罪并罰，判處****二十五年?！?br>
“并處********?！?br>
“被告人李翠花，犯故意**罪，判處*******?！?br>
“被告人林博，犯敲詐勒索罪、**罪，判處****十年。”

判決一出，婆婆直接暈倒在被告席上。

林浩癱軟在地，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，嘴里喃喃自語：
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
林博則嚎啕大哭，喊著要上訴。

但這只是徒勞。

顧言請的**團隊，讓每一個證據(jù)都釘死了他們。

走出**大門，陽光有些刺眼。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感覺空氣從未如此清新。

那些壓在我心頭的陰霾，終于徹底散去。

那一家吸血鬼，將在鐵窗里度過他們的余生，去懺悔他們的罪行。

“結(jié)束了？”

顧言站在車旁，手里拿著一件風(fēng)衣，披在我的肩上。

我回頭看著**大樓，點點頭：

“結(jié)束了。”

“那我們是不是該談?wù)劷酉聛淼氖铝?？?br>
顧言挑眉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比如，把名義上的顧**，變成事實上的？”
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，打開，里面是一枚粉鉆戒指。

這一次，不是為了打臉，不是為了演戲。

他的眼神里，只有我看得懂的深情。

10

五年后。

我是顧氏集團的副總裁，也是顧**。

當年的“千億嫁妝”并不是一句空話，系統(tǒng)給我的啟動資金，在我的運作和顧言的指導(dǎo)下，翻了好幾番。

我不再是為了愛情委曲求全的小女人。

我有了自己的事業(yè)，有了愛我的丈夫，還有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。

偶爾，我會聽到關(guān)于那一家人的消息。

林浩在**里因為想立功減刑，舉報了幾個獄霸，結(jié)果被打斷了腿。

現(xiàn)在是個瘸子，天天被人欺負，只能去洗最臟的廁所。

婆婆因為年紀大，身體不好，在**里多次發(fā)病，但因為沒有家人愿意保外就醫(yī)，只能在**醫(yī)院里茍延殘喘。

據(jù)說她每天都在念叨我的名字，有時候罵，有時候求，已經(jīng)徹底瘋了。

林博在牢里倒是老實了，因為他如果不老實，那三十萬賭債的債主在里面的“兄弟”就會好好“照顧”他。

有一天，我去**做慈善幫扶活動。

隔著鐵窗，我看見了正在**農(nóng)場除草的林浩。

他看起來蒼老，頭發(fā)全白，佝僂著背，一瘸一拐地挪動。

看見被眾人簇擁著的我，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，張了張嘴，似乎想喊我。

但他很快就低下了頭，因為旁邊的管教瞪了他一眼。

他羞愧地縮回了角落里。

我沒有停留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路過探監(jiān)室時，我看見一個老太婆正抓著欄桿，對著空氣大喊：

“把錢還給我！那是給我孫子買房的錢！蘇然！你個騙子！你把錢還給我！”

是婆婆。

她已經(jīng)完全不認識人了，只記得錢和房子。

她的余生，都將在這種無盡的執(zhí)念和瘋癲中度過。

坐上車，顧言正拿著濕巾給兩個孩子擦手。

看見我回來，他笑了笑：

“看完了？”

“嗯?！?br>
**在他的肩膀上，看著窗外倒退的風(fēng)景，

“都過去了?！?br>
“以后，只有我們?！?br>
顧言握住我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手機突然響了一聲。

是那張早就廢棄的***收到的一條短信提示。

您尾號8888的賬戶收到轉(zhuǎn)賬0.5元，備注：**勞動報酬代扣款。

我笑了笑，隨手刪除了短信。

這大概是林浩這輩子，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“還”我的錢吧。

但這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
因為我的人生，早就是一片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