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帶兒子探親丈夫后,我離婚了
1
新年前夕,我前安頓家,帶著兒子去部隊找丈夫過年。
剛到家屬院,就聽到隔壁的同志正羞澀地談論起己的愛:
“他個男,把我當孩樣,比我媽還細?!?br>
“過年意給我了包什錦糖,說孩子過年都有糖,還親給我了件新棉襖,都扎破了?!?br>
她朋友艷羨道:
“唉,羨慕你,營遇到這么個知冷知熱還疼的?!?br>
“只是你還打算和徐連長起嗎?”
同志臉的羞澀褪去半,帶著幾易察覺的委屈:
“我哪敢和他怎么樣啊,徐連長有愛,有孩子,我怎么可以破壞他的家庭?!?br>
浸刺骨的冷水,我猛然僵住。
只因為我的丈夫徐安。
就是營的連長。
......
冷水凍得我指尖發(fā)麻。
我忽然想到徐安已經(jīng)年沒有回家過年了。
“我哪敢和他怎么樣啊,也只能借著回了家的名義和他起過年了。”
她朋友嘆了氣:
“他對你比對家的嫂子多了,次嫂子來信說感染流感,他也只是往家打了點?!?br>
“可你次過是崴了腳,他連去衛(wèi)生所給你拿冰袋,守著敷了半,每去打飯給你過去?!?br>
同志低聲道:“唉,我知道他對我的感,但我也能讓他為難?!?br>
我擰干尿布,余光瞥到剛剛聊的同志端著水盆走了出來。
她臉紅潤,穿著厚實的碎花棉襖。
針腳算工整,想來這就是她的“徐連長”的。
我低頭了眼己洗得發(fā)的舊衣服,衣領處還有兒子吐奶的漬。
我正要移眼,卻忽然注意到她腕處露出的襯。
花和我半個月前寄給徐安的模樣。
我咯噔,卻又覺得己多想。
那位同志掃了我眼,忽然:
“您面生,您是營的家屬?”
我點了點頭。
她指向水閥。
“我周穎,您要是洗尿布,那邊有熱水?!?br>
“次我洗衣服用了涼水,凍紅了,徐連長見了,立就找修了熱水閥?!?br>
她這話出,我又想到個月我給徐安寫信。
我說家的水管被凍住了,洗衣服只能用雪化水。
他卻只是回信說等春了就了。
我攥緊袖,端泛起安。
周穎轉(zhuǎn)身離后,我朝宿舍方向走。
剛過拐角,就見遠處的樹站著個悉的身。
我剛要打招呼,就見周穎從另側(cè)迎了去。
徐安唇角帶笑,將的西遞了過去:
“你次說想的奶糖,我給你來了?!?br>
“昨你像生了點凍瘡,我給你灌了熱水袋。”
周穎臉頰紅:
“我又是孩了,你再這樣,營的同志要說閑話了?!?br>
徐安卻沒當回事:
“怕什么,你個姑娘家這過年,我多照顧點有什么問題?!?br>
徐安對著周穎噓寒問暖,眼的柔蜜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寒意順著指縫往骨頭縫鉆。
剛?cè)胛榈暮颍鴰讉€的火來我。
紅著臉遞給我包奶糖:
“聽說,孩子都愛甜的?!?br>
我們結(jié)婚的候,他興奮地跑遍整個村子說終于娶到我了。
懷孕那年,他意請回來給我唱歌哄我睡覺。
兒子出生那年,他有就回來幫我干活,托親戚照顧我。
可從他升了連長以后,他再也擠出間來我。
連我雪化水洗衣的難處,都愿多問。
原來我念念的丈夫,把溫柔都給了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