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侄子搶我金手鐲,殊不知鐲子自帶霉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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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侄子一進門就把我剛貼好的春聯(lián)撕毀。
我皺著眉頭訓他,卻被出來迎接孫子的媽媽一把推開。
“不就是個破春聯(lián)嗎?我大孫子想撕就撕?!?br>
正想開口和她解釋春聯(lián)的作用,一旁的嫂子擠開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了,一個春聯(lián)而已,我賠你?!?br>
說完,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,扔到我的腳下。
我還沒來得及生氣,侄子轉(zhuǎn)頭扒拉上了我的金手鐲。
“喂,我要這個!”
我被他的稱呼氣笑了,冷著臉甩開他的手。
可下一秒,剛剛還笑著說想我的爸爸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:
“一個鐲子,小宇想要就給他?!?br>
我捂著臉,忽然笑了。
“這鐲子,你們真要我給他?”
他們不知道。
我是掌管霉運的神。
被撕毀的春聯(lián)是我特制的好運祥物。
而被侄子搶走的鐲子,則匯聚了我掌管的所有霉運。
嫂子聞言,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拉,鐲子就從我手上脫落。
手腕處傳來清晰的疼痛,這一次,我沒有反抗。
靜靜地看著嫂子將手鐲給侄子戴上,
“佳佳你放心吧,小宇就只是玩一下,一會兒就還給你!”
戴上手鐲的侄子瞬間不哭了,抑制不住地開始歡呼,“是我的咯!是我的咯!”
爸媽見狀,親切地摸了摸侄子的頭,
“我孫子就是厲害!想要什么就得到!”
一旁玩手機的哥哥頭也不抬回應道:“那可不,也不看是誰的兒子!”
我卻忍不住冷笑。
他們不知道,就在一天前,我綁定了霉神系統(tǒng)。
手寫的春聯(lián),是我用來驅(qū)散霉運的祥物。
而手鐲一旦被誰搶去,此人全家都會背負巨大的霉運!
我再三拒絕,可他們?nèi)耘f當耳旁風。
既然如此,我也沒什么好多說的了。
嫂子看著侄子手里雕刻精美的純金手鐲,滿意得不得了,瞬間樂呵了起來,
“小宇,還不快謝謝姑姑?”
侄子卻翻了個白眼,不屑地掃視我一眼,
“謝她干嘛?**說了,她的就是我的!反正她死了之后也得全部給我!”
我猛地站起身,眼神憤怒地看向面洽的侄子,“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!”
侄子眼睛滴溜一轉(zhuǎn),忽地張嘴大聲哭了起來。
下一秒,我媽直接上前用力將我推開。
我踉蹌幾步,后背撞到桌角,疼得直冒冷汗。
我媽卻抱著故意哭泣的侄子,寶貝似的哄了起來。
然后轉(zhuǎn)頭怒視著我,“小宇說的哪里不對了!你一個女人開什么公司?”
“要我說,你現(xiàn)在就應該把公司轉(zhuǎn)給你哥,不然以后連個能幫襯你的人都沒有!”
我看著我媽,心中酸澀不已。
從我記事起,我媽就偏心我哥。
逢年過節(jié),哥哥的新衣服多到數(shù)不過來,而我只能撿親戚不要的衣服穿。
家里的早餐,哥哥永遠有雞蛋牛*,而我只有榨菜稀飯。
就連上大學的學費,我媽都讓我自己打工去掙。
工資到手的時候,卻又讓我將大頭都轉(zhuǎn)給哥哥。
思緒猛地被拉回,耳邊傳來我**聲音,
“還愣著干什么,不趕快過來幫忙做年夜飯?”
我攥緊的手猛地放松。
看著我媽步入廚房的背影。
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十歲生日的時候,我媽特意給我做了一碗長壽面,說要保佑我平安健康。
我最終踏進了廚房,像往常一樣,幫我媽洗菜。
她一邊蒸飯一邊念叨道:“這剁椒魚呢是我孫子愛吃的,涼拌雞絲是我兒子愛吃的,酥肉我老公愛吃,魚皮花生我愛吃……”
正在洗菜的我手一頓,忽然想起。
十歲生日那年,我**確給我做了一碗長壽面。
但事后,她笑著拿走我手里**給的千元大紅包,
“你個丫頭片子要這紅包干嘛,這老太婆也真是的!紅包給媽媽幫你存著?!?br>
可是幾天后,哥哥多了一件時髦的新衣,價格正好是一千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