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離婚綜藝換乘戀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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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了手表果然正常了。
周延希和溫凝那邊幾組默契游戲下來,心跳值超過 70,提前出了房間。
而我這邊。
程跡的心跳值始終停在 25。
少得可憐。
「如果一直沒超過,」我問工作人員,「我們是不是要在房間里**了?」
程跡聽到這句話了。
他肩直背闊,穿著單薄的黑衛(wèi)衣,眼神淡得放空。
工作人員說:「算任務(wù)失敗,一小時(shí)后就可以出來了。」
我和程跡是最后出來的。
太失敗了吧。
兩人壓根沒半點(diǎn) CP 感。
抬走吧,能不能不看她啊,我只想看溫凝和周延希。
彈幕一片慘淡,直到直播結(jié)束。
后采的幾間房。
攝像、燈光,人頭擁擠。
周延希站在角落,看著溫凝接受采訪,目光不期掃過我。
「興奮嗎?」
他沒來由問我。
「是不是有一個(gè)瞬間,以為程跡能看**?」
我無視他,想走。
卻被攔住。
「怎么辦呢宋冬宜,」他插著兜,**看我,「我越來越覺得,和你離婚真是最正確的選擇?!?br>
有人經(jīng)過,周延希直起身子。
還是那副溫潤(rùn)深情,又破碎的模樣。
好像我才是傷他最深的那個(gè)。
溫凝采訪完,頂著眾人的目光,走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手。
「冬宜姐姐,」她手腕上,系著一根舊紅繩,「你好好珍惜延希哥吧,他真的很愛你。」
那根紅繩。
我見過。
去年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,周延希被私生跟著,出了點(diǎn)小車禍。
人沒事。
我拉著他上山祈福,閉上眼滿心全是求他平安。
睜開眼,卻看見他買了下一條紅繩。
我以為他要給我。
但他說,為了讓我安心,他給自己求的。
現(xiàn)在,卻在溫凝的手上。
「別無理取鬧了,」溫凝還在鏡頭前說著,「我比誰都希望你們好好的?!?br>
我一句話也沒說。
周延希不知道。
溫凝也不知道。
其實(shí),我答應(yīng)參加這次綜藝,還有另一個(gè)隱晦的、不能對(duì)人說的原因。
那天閉上眼,我心里也不是周延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