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夫宴后,成了妹妹未婚夫的老公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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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話一出口,全場寂靜。
父親臉色鐵青,江月梨也滿臉的錯愕。
只有商池震驚的盯著我。
我平靜的補充:
“妹妹這么優(yōu)秀,讓商家兩位少爺競爭一下,選出最好的才不算委屈了妹妹?!?br>
父親立刻應聲:
“那就這么辦吧,不過眠眠你呢?”
我輕笑一聲:
“我就不勞父親費心了?!?br>
“既然把機會都讓給了妹妹,我也累了,想搬出去清凈清凈?!?br>
父親眉頭緊鎖,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江月梨卻急了,挽著商承的手臂,眼神卻飄向商池:
“姐姐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?”
“你要是走了,外人會怎么議論**,說我故意擠走姐姐嗎?”
她總是這樣,明明得了便宜還要賣乖。
商池也上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:
“江眠,你別鬧了?!?br>
“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,你以為你搬出去,我就會心疼你?”
可我轉身就走,不理會他的狗吠。
上一世我沒日沒夜的學習金融管理,替商池擋酒,拉攏人脈。
也就是在那時候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投資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。
走出**,我果斷撥通了一個號碼:
“顧總,您那家瀕臨破產的科技公司,我有意向**?!?br>
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很驚訝,但很快就變成了驚喜。
我回了母親生前的老宅。
剛收拾好東西,江月梨就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是她坐在高檔餐廳,左邊是商承給她剝蝦,右邊是商池給她倒水。
我什么也沒說,直接拉黑了她。
沒過多久,商池的電話打了進來:
“江眠,你什么意思?誰讓你拉黑月梨的?”
“她心臟不好,因為你這舉動難過得差點發(fā)病!”
我嗤笑一聲:
“發(fā)病了就去醫(yī)院,找我有什么用?我又不是除顫儀。”
我掛斷電話,將他的號碼也一并拉黑。
結果當晚我剛睡著,幾個保鏢就破門而入。
我被拽著拖往醫(yī)院,聽說是江月梨割了腕。
剛進病房,商池就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:
“江眠,看你干的好事,要不是你為難月梨,她怎么會想不開!”
江月梨虛弱的躺在床上:
“商池哥哥,你別怪姐姐,是我不好不知道該怎么選。”
“我愛承哥哥,可你對我也那么好,讓我動心,我覺得自己很壞......”
一旁的商承聽了,放柔了聲音:
“月梨,你別多想,無論你最后選誰,我們都希望你好好的?!?br>
兩個男人圍著她,溫聲軟語的哄著。
商池見江月梨又哭了,拽著我就往外拖:
“醫(yī)生說月梨失血過多,情緒不穩(wěn)。”
“你作為姐姐,該為她做點什么的了?!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果然,我拼命掙扎,還是被拖進了一個抽血室。
“商先生,這位小姐貧血嚴重,一次抽1000cc會休克的。”
可商池根本不理會,將我死死按住:
“抽,出了事我負責?!?br>
他理所應當我為江月梨的痛苦買單。
我掙扎著,卻被保鏢鉗制住,動彈不得。
“商池你這個**,她割腕關我什么事!憑什么抽我的血!”
商池俯下身,厭惡的看向我:
“你讓她傷心,讓她流血,你就該賠?!?br>
“江眠,這是你欠她的!”
真是荒唐。
我上輩子掏心掏肺陪他從泥潭里爬出來,卻被理所當然的犧牲。
這輩子我不過是想離他們遠點,過自己的生活。
憑什么還是要被強行拖進他們的狗血三角戀里!
可針頭刺入,血液一點點被抽離身體。
我一陣陣發(fā)暈。
上一世被**穿透,血流盡的無力感再一次席卷了我。
身體越來越冷,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。
我聽到了商池慌張的接通了一個電話:
“不可能!那家公司我盯了很久,怎么可能突然被一個不知名的人**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