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收3000元代駕費,卻把我丟在荒山野嶺
2.
**電話后,大伯很快就發(fā)來消息。
代駕費要一千。
這明顯就是借機敲詐!
我們所在的這座山是有名的旅游景區(qū)。
景區(qū)開發(fā)良好,開車到半山腰也不過20分鐘的車程。
就算是過年,也不需要一千。
可明知大伯在敲竹杠,我還是乖乖把錢轉(zhuǎn)了過去。
我年輕力壯,下山對我來說很快。
但媽媽腿腳不好,下山要多久根本就是個未知數(shù)。
而且下山的時候容易出汗,純棉的秋衣一旦吸汗,就會加速體溫的流逝。
到時候恐怕真有性命之憂!
媽媽見我滿臉怒容,走過來拍拍我的肩。
“囡囡啊,媽媽知道你心里不痛快?!?br>
“但確實,是咱家...”
媽媽總覺得自己欠大伯一家的。
因為當初大伯母和媽媽同時生產(chǎn),但**卻選擇來照顧媽媽。
無人照顧的大伯母因此落下了很嚴重的月子病。
從那之后起,大伯一家就時常拿這件事說事。
直到現(xiàn)在,媽媽也無法釋懷。
眼見媽媽又要開始說起往事,我直接打斷她:
“媽,沒事的,我讓大伯叫了代駕,他一會就來接我們了?!?br>
可等了二十分鐘,公路還是一片漆黑,我有些著急。
雖然我和媽媽穿的足夠保暖。
但入夜后,氣溫只會越來越低。
眼見媽媽臉色蒼白,我不禁有些心急,又給爸爸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起。
“喂,小雪啊,我是大伯。”
我有些疑惑:
“大伯,我爸爸呢?”
大伯樂呵呵地說:
“**爸剛剛喝多了,現(xiàn)在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呢!”
可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,爸爸不是才喝一點酒嗎?
難道他們還沒出發(fā)來接我們?
我內(nèi)心愈發(fā)的不安。
“大伯,你們...還在火鍋店?”
大伯無所謂道:“對??!”
聽到這理直氣壯的回答,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大伯,你沒叫代駕來接我們嗎?”
大伯連忙解釋道:
“這你可冤枉大伯啦!”
“大伯叫了代駕,但是這大過年的,沒人接單呀!”
我內(nèi)心對他的解釋仍持懷疑態(tài)度。
大伯接著說道:
“這樣吧,你再給大伯轉(zhuǎn)兩千來,大伯先加價,再叫叫看!”
我本想拒絕,但看到一旁瑟瑟發(fā)抖的媽媽。
咬咬牙還是將錢轉(zhuǎn)了過去。
又過去了十幾分鐘,眼見大伯那邊還沒有消息。
我不由地有些著急,發(fā)了條微信過去詢問。
大伯回消息倒是很快,說代駕已經(jīng)在路上了。
我這才稍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