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曾是爸爸的漢子茶女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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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哭了多久,我已經(jīng)凍到四肢發(fā)麻。
這時手機叮咚作響,是公司群里上司發(fā)的信息。
年初三,瑞士需要一個海外公關(guān),工資是平時的3倍,能去扣一。
我毫不猶豫地扣了一。
這個春節(jié),對于我來說,也沒必要過了。
我要用賺更多的錢,離他們遠遠的。
除夕夜當(dāng)晚,妹妹的朋友圈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只有我,孤零零地躺在出租屋里,訂著去瑞士的票。
可訂完票,我卻發(fā)現(xiàn)護照拉在了錢包里。
于是,第二天我敲響了家門。
媽媽見來人是我,立馬鄙夷道;
“今年就給5萬錢,你居然還好意思回來!”
“我來拿我的包,拿完就走。”
她攔住我:
“想要拿回包,把你的私房錢上交。”
看著她如債主一樣的眼神,我心寒地拿出微信余額憤怒回應(yīng)。
“我沒有藏私房錢,錢包里就80塊錢了!”
面對我突然強硬的態(tài)度,她微微一愣。
但很快,她死死按住我的肩。
“不可能,你一年有30多萬的工資!”
“你那些錢到底哪里去了?。∧闶遣皇窃谕饷骛B(yǎng)男人了!”
聽完她的話,我被氣笑了。
的確,今年我的工資有30萬。
可是有10萬被她用去交了美容院的費用。
今年8月,我用5萬去保釋***架的弟弟。
還有年底,我用10萬交了家里的房貸。
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地被這個家榨干。
可現(xiàn)在她卻說我在外面養(yǎng)男人,實在是諷刺啊。
我哪里是養(yǎng)男人,分明是養(yǎng)了整個家!
收回思緒,我將她推開走進了家。
被推倒的她震驚不已。
“你這個不孝女!居然敢推我!”
鄰居們聞聲都出來詢問。
媽媽抹起了眼淚,愣是把她自己說成了受害者。
我全然不知,卻在看到**桶里的錢包時,瞬間紅了眼眶。
被棄之如履的何止是一個包,
還是我為這個家掏心掏肺的真心。
但不重要了,因為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不會再做任他們欺負和索取的傻瓜了。
深吸一口氣,我攥緊護照離開了家。
門外,媽媽還在顛倒是非。
鄰居安慰她的同時,把路過的我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聲音足夠響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謾罵如刺狠狠扎入心臟,但我卻挺直背向前走,不帶一絲猶豫。
可才回到出租屋,弟弟和妹妹就發(fā)來轟炸短信。
白眼狼,撈女,綠茶女什么難聽的話語卻被他們用盡了。
但這一次,我意外地平靜。
心死與失望莫過于此了。
我把他們?nèi)祭冢藗€好覺。
可翌日收拾行李時,我接到了上司打來的電話。
“余文悅,你上熱搜了,全網(wǎng)都在罵你欺負母親,是蠻橫無理的綠茶女兒?!?br>
“為了不影響公司的聲譽,去瑞士的工作你可能要暫停了,因為,公司已經(jīng)另有人選了。”
聽完上司的話,我的手機瞬間落地。
腦海中似乎有一根弦繃死了。
我木訥地掛斷電話,隨即查看了熱搜。
原來,鄰居阿姨把我推媽**視頻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