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踹下床后,裴總腰受傷了
2
新劇開機第一天,第一場就是洞房花燭夜。
我穿著大紅色的絲綢睡裙,領(lǐng)口被造型師扯了半寸,縮在雕花拔步床上。
周圍的熱氣讓我很不舒服,胸口處滲出了細(xì)汗。
沒來得及擦,裴*進(jìn)來了。
他穿著同款喜服,身姿挺拔,燭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陰影。
導(dǎo)演一喊 action,他就欺身上來,將我籠罩在身下。
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,我有點慌,但仍然記得導(dǎo)演的囑咐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回憶看過的電視劇,雙手軟軟搭上他胸膛,拖長聲音:「老公~你壓得人家喘不過氣啦~」
說完,還扭了扭腰故意蹭他。
下一秒,手腕驟然被鐵鉗般的手指扣住,疼得我驚呼一聲。
他低頭,眼神黑得嚇人,聲音有些沙?。骸冈亵[,我就真不客氣了?!?br>
我眼睛一亮,他接上戲了!
于是我更加賣力,一個用力翻身,騎到他腰上,晃了晃身子,沖他眨眨眼:「那你來呀~」
全場瞬間死寂。
連舉著打板的大哥都張大了嘴。
我忽然想起劇本最后一句:女主羞辱完男主,一腳將他踹下床。
對哦,差點忘了!
我立刻繃緊小腿,鉚足勁,在他試圖起身的瞬間,照著他肩膀狠狠一蹬——
「下去吧你!」
「砰!」
裴*猝不及防,竟真被我結(jié)結(jié)實實踹下了床,后背撞上厚重的承重柱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坐在床上,晃著光裸的小腿,笑嘻嘻等著導(dǎo)演喊咔。
可等來的,是一片詭異的沉默。
裴*慢慢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衣擺,抬眼看向我。
那眼神幽深得像口古井,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一步步走回床邊,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下來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。
「演得很開心嗎,鶯鶯?」他低聲問,拇指重重擦過我的下唇,「下次……不準(zhǔn)踹這么用力。」
我眨眨眼:「???可劇本說要用力一點……」
他沒再說話,轉(zhuǎn)身對導(dǎo)演道:「這條過了。」
可剛走出攝影棚,他就腳步一踉,扶住了墻。
「裴先生?」場務(wù)趕緊上前。
「沒事?!顾麛[擺手,臉色卻微微發(fā)白,「可能撞到舊傷了。」
我一聽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!我把人踹出內(nèi)傷了!
瑤瑤姐立刻推我:「鶯鶯,快扶裴先生去化妝間休息!」
我趕緊跑過去,小聲問:「你……沒事吧?很疼嗎?」
他靠在我肩上,聲音啞啞的:「腰有點使不上力……能扶我一下嗎?」
我點點頭,他的身子隨即壓了下來。
好重?。〉疫€是咬牙撐住他,一路把他攙到空無一人的化妝間。
門一關(guān),他整個人就軟了下來,直接坐在我化妝鏡前的轉(zhuǎn)椅上,額角還沁著汗。
「對不起!」我急得快哭了,「我不是故意的!我這就叫醫(yī)生!」
「別。」他抓住我的手腕,「不用叫人……你幫我按按就行?!?br>
「按哪?」我傻乎乎地問。
他指了指后腰:「這里,剛才撞到了?!?br>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站到他身后,將衣服掀起,小心翼翼把手放在他腰上。
他忽然悶哼一聲,身子往前一傾,額頭直接抵在我胸口。
「唔……頭暈。」他聲音沙啞,熾熱的呼吸地噴在我鎖骨上,「讓**一會兒……就一會兒?!?br>
我僵在原地,不敢動。
他的臉正好埋在胸中間,溫?zé)岬谋窍⑼高^薄薄的布料,燙得我心跳加速。
好……好近啊。
我想躲,可他又嘶的一聲,像是疼得受不了。
「是不是太用力了?」我小聲問。
「不是?!顾]著眼,聲音低得像嘆息,「是你身上……軟軟的,一靠就陷進(jìn)去,舍不得起來。」
我臉一下子紅了,以為他在夸我衣服舒服,趕緊解釋:「這是新買的內(nèi)衣!瑤瑤姐說拍戲要穿支撐好的……」
他忽然低笑出聲,胸腔震動,貼得更緊了些。
「嗯,」他嗓音暗啞,「支撐是很好?!?br>
我完全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,只當(dāng)他是真的疼,于是乖乖站著任他靠。
我輕輕拍著他的后背,試圖緩解他的疼痛。
甚至小聲安慰:「那你多靠會兒……等不暈了再起來?!?br>
他沒回答,抬起手輕輕覆上我環(huán)在他腰側(cè)的手背,十指相扣。
化妝鏡里,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。
他閉目倚在我胸前,而我滿臉通紅,眼神懵懂與憂愁交雜著。
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他才緩緩直起身,替我理了理被蹭亂的衣領(lǐng),神情溫和了許多「謝謝?!?br>
見他好了,我松了口氣,傻乎乎地問他今晚還吃火鍋嗎。
他笑了,摸了摸我的臉說吃。
我心里的那點擔(dān)心瞬間煙消云散,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又美美地吃上了一頓美食,我滿足地睡去,夢里全都是炸雞薯條在向我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