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對象怎么不作妖
第2章
,暈開一小圈暖黃的光。,眼睛蒙著綢質眼罩,剩下的小半張臉埋進*白色被褥里。“喵~”,淺色睡衣寬寬松松地罩在手腕上,她抬手的動作很輕。“寶寶,過來?!彼c著床單,又掌心朝外的向對面招了招手?!斑鳎。 ?,倒像是被惹得在發(fā)脾氣。,她皺著眉扯掉眼罩,可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恍惚。
“……薛載誠?!”
床尾坐著的男人身形挺拔,昏黃的燈下只能看見他利落的輪廓以及高挺的鼻梁。
“喵!”
白貓發(fā)出一聲不滿的叫喚,揪著它耳朵的手就松了松。
男人回頭,目光沒什么波瀾地看向床頭坐著的女孩,問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**!”
一聲短促而顫抖的驚嘆話脫口而出,蘇禾捂住嘴瞪圓了眼。
對面的男人壓根不是薛載誠,而是一個蘇禾從未見過的陌生人。
蘇禾有一瞬間覺得自已要完了。
可床尾的男人只是側了側身,挺括的深色襯衣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,他一只手撐在蘇禾的被褥上,平直的視線掃向對面的人。
“去吧。”
顧璟伸手抓了一把懷里的貓尾,白貓腿一蹬,靈活地跳下蘇禾的床,出門前又回頭沖顧璟張了張爪牙。
蘇禾已經從被窩里爬了出來,她站在床的這頭,一張乖順的臉上早已嚇得沒有血色。
“報個警吧?!?br>
顧璟從蘇禾剛剛睡過的床上起身,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包裹著他筆直的長腿,“私闖民宅,怎么的也能算行政案件了吧?”
他穿得說得都太正經了,蘇禾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問題出在自已身上。
“不是——”蘇禾咽了口口水,墨色的眼眸里漾著光,“我沒有私闖?!?br>
“哦?”
顧璟垂著眼看人,突然勾了點唇笑,“難不成是我邀請你來我家住的?”
蘇禾被噎得沒話說,她請顧璟給她點時間,“我很抱歉,但您能不能等我打個電話?”
顧璟就不催了,重新坐回到了床沿邊,一條長腿還悠悠地搭上蘇禾的軟被。
*白色的被套看著香香暖暖的。
顧璟是晚上十點多下的飛機,出差一個多月,沒承想回家能有這么大一個“驚喜”等著自已。
蘇禾更冤。
她一周前才搬進這套房子。
蘇禾原本的房子租在薛載誠小區(qū)的隔壁,那里地段好,房租不便宜。
既然要分手,她想還是得離人遠點,別隔著條馬路就能瞧見對方。
錢珊珊領著她來這兒的時候,著實把蘇禾嚇了一跳。
頂樓四百多平的復式公寓,看著比薛載誠家還要闊。
“蘇蘇,這房子看著大,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,”錢珊珊替蘇禾把行李箱往房間里放,“你先安心住著,等我想到辦法了你再搬?!?br>
蘇禾掙扎了半天,可看了看***里的余額,便也顧不上多想。
她確實挺窮的,好不容易攢的十萬塊錢,還被錢珊珊借了去。
蘇禾想,錢還不上,那就拿房租抵吧。
可蘇禾還是高估了自已的運氣,就像現(xiàn)在真正的房主坐在她面前,而錢珊珊就跟人間蒸發(fā)了似的,又或者是因事情敗露而故意躲著自已。
不管是哪種,蘇禾覺得都挺難收場的。
“啪嗒——”
房間的大燈被人打開,蘇禾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了下眼,手機的屏幕卻在此刻滅了下去。
顧璟倚靠在房門口,他雙手抱胸,眼底最后一絲禮節(jié)性的暖意褪去,只剩下涼涼的不耐。
蘇禾忽然覺得有點冷,她朝顧璟張了張嘴,卻又不覺得能說出多有說服力的話。
“沒聯(lián)系上?”
顧璟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的弧度,“怎么著?晚上還住這兒?”
“不會——”
蘇禾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,她還只穿著睡衣,在陌生男人跟前這樣可太不像話了。
“我換了衣服就走?!?br>
蘇禾故作鎮(zhèn)定地去衣架上拿衣服,“先不打擾您休息,我找著錢珊珊,帶著她來跟您解釋,成嗎?”
錢珊珊能一路暢通地把蘇禾領到這兒,那說明她和眼前的男人是相熟的。
不管怎么樣,蘇禾總得洗了自已私闖民宅的嫌疑。
“行,”顧璟沖人點了點下巴,周身的寒氣跟著散了些,他說:“那不送了?!?br>
顧璟上樓沒幾分鐘,就聽見大門合上的動靜。
他在樓上沖了個澡,換上家居服下來,看見蘇禾臥室的房門緊閉著,而白貓還在底下不罷休的撓門。
“你這個叛徒?!?br>
顧璟彎腰把白貓撈在身前,用力晃了晃它腦袋,“給的你什么好處?這么快就睡到她床尾去了,這么不老實呢????”
白貓沒好氣地喵了一聲,隨后耷拉著腦袋認命一般由顧璟擺布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顧璟擼了好一會貓毛,總算是消了點氣,正準備煮點吃的,錢珊珊的電話跟著進來。
“哥,你提前回家了?”
錢珊珊問得很小心,生怕顧璟炸毛似的。
顧璟“嗯”了聲,他給自已倒了杯水,喝完發(fā)現(xiàn)對面沒了動靜,于是笑著問:“錢珊珊,你是收了誰的好處?值得你冒這么大風險兩頭賣呢?”
“沒——”
錢珊珊知道自已沒有狡辯的空間,只一個勁兒打感情牌。
“哥,我怎么敢賣你呢?那姑姑不得*了我嗎?”
“她是我大學同學蘇禾,挺好一姑娘,這不是沒錢租房子嗎?我想著你那白貓也要人照顧,就想先讓她住著,這樣一舉兩得嗎?是不是?”
顧璟在電話這頭嗤笑了聲,他往廚房走,打開冰箱時發(fā)現(xiàn)里面多了不少蔬果,“你同學被我趕走了,你自已想法子圓謊去?!?br>
“?。俊?br>
錢珊珊大為震驚,“哥,你真把人趕走了?這大晚上的外頭又冷又——”
“那怎么著?”顧璟沒好氣地問,“我還得跟人共處一室不成?”
“我哪是那意思。”
錢珊珊知道顧璟還在生著氣,也沒敢再多話,只在那頭嘆了口氣,“人挺可憐的——”
顧璟不愿聽人廢話,很快就撂了電話,蘇禾可不可憐的,跟顧璟他也沒關系,世上不容易的人多了去。
可鍋里剛燒上水,電話**又響了起來,這回是從客廳傳來的。
顧璟順著動靜在茶幾上發(fā)現(xiàn)了個米色國產手機,他想也沒想的掐了陌生來電。
可就像是誰都要跟顧璟作對似的,下一秒另外一通陌生電話跟著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