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假死讓我替他養(yǎng)胞弟,我殺瘋了
1.
未婚夫被滿門抄斬時,把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偷偷給了我。
他說:“我做錯了事連累了這么多人,我死有余辜。”
“可我這剛出生的胞弟是無辜的,望你看在我們多年的情誼保他一命。”
說完他便沒了氣息。
*首更是被人拖去了亂葬崗。
我于心不忍想替他收*,卻撞見他摟著一名女子進了青樓。
我鬼使神差的跟了進去,耳邊是一眾人的哄笑。
“謝兄這一招假死脫身可真是巧妙?!?br>
謝臨淵聲音散漫:“婉婉出生低微,侯府又破敗,不如此,我兒又怎能借他人之力平步青云?”
我整個人瞬間僵直。
三年后,我與他在一間布鋪相遇。
他神色激動地拉著我不放:“玥兒,當年的事我有苦衷,你與孩子近日過得可好?”
我眼里閃過男人的身影,不由得一笑。
“我挺好的…但那個孽種就未必了…”
……
我話音剛落,謝臨淵就立馬變了臉。
我瞧見他眼里閃過心虛與憤怒。
卻唯獨沒有愧疚。
就好似他消失的這三年對我來說不足輕重。
察覺到我不似從前那樣黏著他。
謝臨淵的表情變了又變,最終軟下的聲音。
“玥兒,我知你心中有怨,可我當年并非有意要**你。”
“皇命難違,若我把真相告知于你,恐會連累你。”
“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?!?br>
“如今我平安歸來,定會八抬大轎的迎娶你,好好給你個交代,這樣你可滿意?”
“對了,我胞弟如今在何處?可否讓我見一見?”
事情提前暴露他也只好順勢說下去。
不知為何,我總覺得謝臨淵這番話像是一種施舍。
他該不會以為,我還是三年前那個,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蘇玥吧?
我咽了下喉頭的惡心,冷哼了一聲。
可剛要開口,謝臨淵身邊的小廝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什么。
男人的臉色驟然大變。
隨后轉身一副急匆匆的樣子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就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轉頭看向我。
“玥兒,我現(xiàn)在有要事要處理。”
“你且在家好好等我來娶你?!?br>
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那樣急促的神情我曾在他身上看到過無數(shù)次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不是為了我。
但也與我無關了。
我并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。
挑了幾匹好的布料后便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剛準備做菜,腰間變黃了一只粗壯的手臂。
男人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不滿。
“剛小桃可給我告狀了,說夫人和一名男子交談甚歡?!?br>
“怎么,夫人是覺得為夫滿足不了你了嗎?”
溫璟行一邊說話一邊加劇了手上的力道。
使我整個人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前。
他的話勾起了我腦海里昨夜的種種,驟然紅了臉,一個勁的往他懷里縮。
聲音也悶悶的:“你就知道打趣我?!?br>
“小桃也是,都被我寵壞了,就知道胡說!”
“再說了,有你一個就夠我折騰了,哪還有心思管別人?”
溫璟行像是很滿意我的這副說辭。
又抱著我好一頓溫存。
末了,他垂眸看著我,聲音低沉。
“你和他…”
我知道他口中說的是誰。
三年前大旱,天下大亂。
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撿到的溫璟行的。
彼時的我被謝臨淵氣昏了頭。
想也沒想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嫁了出去。
但誰又知道,那時穿的破破爛爛與野狗搶食的溫璟行,身份如此高貴。
卻也是個沒安全感的主。
他知道我與謝臨淵的過往。
為此可沒少掉眼淚,整日里擔驚受怕我會拋下他。
想到這我覺得有些好笑,伸手捂住他的嘴打斷:
“你且放心,我與他絕無可能?!?br>
“不過,有些賬還是該好好清算一下?!?br>